334-俄罗斯如何逼迫欧洲人开始把自己定义成“西方人”?独树不成林

334-俄罗斯如何逼迫欧洲人开始把自己定义成“西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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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让俄国成为世界强国的彼得大帝是一个怎样的统治者?的续集。从彼得大帝之后的俄罗斯出发,讨论一个核心问题:在18世纪,欧洲的自我认同主要是“南北差异”,南欧代表文明起源,北欧是后来居上的乡巴佬,但随着俄罗斯在拿破仑战争后崛起,并在维也纳会议进入欧洲权力核心,这一框架开始失效。问题变成:如果俄罗斯人也是欧洲人,那么欧洲还意味着什么?为了解决这一认同危机,欧洲思想界逐渐转向“东西区分”,并将俄罗斯定义为“东方”,从而构建出一个“西方”共同体。这一概念在19世纪通过启蒙思想、舆论与克里米亚战争等历史事件不断强化。

与此同时,这种外部划分也反过来塑造了19世纪俄罗斯内部西方派和斯拉夫派思想的分裂:西方派主张通过改革融入西方,而斯拉夫派则试图重建一种不同于西方的文明路径。因此,“西方/东方”的区分不仅是欧洲自我定义的产物,也成为俄罗斯理解自身的核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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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弃的大俄的一生。
哎,有小圈子不带我,北约太坏了
19:29 “在欧洲我们是寄人篱下的人,是奴隶,在亚洲我们则是主人。在欧洲我们是鞑靼人,在亚洲我们则是欧洲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家日记》:《问题与答案》
啊aR哆dO
啊aR哆dO
2026.4.27
刚好要去上俄语课了 热听🔥
WoodyDemon
WoodyDemon
2026.4.28
“西欧”看俄国就是一群偏远苦寒之地的蛮子学习了西欧的文化以后突然崛起了。虽然俄国的贵族很有文化,但社会组织跟西欧比还是显得很落后。同时西欧也很恐惧俄国巨大的国土和人力,一旦真正接纳俄国为欧洲的一员,俄国强大的硬实力会让欧洲其他国家一下成为俄国的小挂件。所以西欧想制衡俄国就必须自身团结起来,塑造“西方”这一身份认同来对抗“东方”的俄国。对于俄国来说,苏联是俄国在历史上第一次在意识形态上领先于西方,哪怕苏联的组织形式还是有很深的沙俄味,但对于很多俄罗斯人来说,苏联实实在在的就是俄罗斯民族历史上最高光的时刻(国力、科技、意识形态)。
WoodyDemon:议会政治可以理解为:新兴资产阶级向旧贵族旧国王谋求瓜分权力。但俄罗斯的地理禀赋天然就不利于资本主义发展:俄罗斯地广人稀,又缺乏良港和运河,没法搞劳动密集型制造业,气候寒冷也不能像美国那样搞大规模农业。至今俄罗斯的经济还是很依赖自然资源出口,而自然资源出口又很容易被垄断。对于俄罗斯的统治者来说,只要把垄断寡头管得服服帖帖,自己的政权就稳了。
潮汐赟:So,地理禀赋、人口密集程度和资源环境,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经济结构,甚至对政体产生或肤浅、或深刻的影响
01:55 俄羅斯的文化&政治&經濟&軍事等,如同它的國旗一樣-雙頭鷹;面對歐洲國家的時候,他們的東方特徵多一點(歐洲國家的意識形態裡面);面對東方的國家的時候,俄羅斯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是“西方國家”(帶有典型的大國沙文主義風格)
情侠仗义:鬣狗们互相撕咬了很多年,发现旁边的熊长大了。 熊,有时候可以被利用(若一只鬣狗想要独当老大,其他鬣狗肯定不干,这时就会拉着熊揍它);有时熊也表现出一些攻击性,想攻击弱小的鬣狗、抢地盘,鬣狗们害怕下一个轮到自己,出于对熊的恐惧,生造出来一个概念,形成松散的联盟,一起对抗熊。
圣地亚哥007:恶劣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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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4.28
21:19 法国文人德屈斯蒂纳侯爵(Marquis de Custine)的作品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帮助法国人形成俄罗斯是一个富有侵略性和攻击性的国家的印象。他的游记《1839年的俄罗斯》(La Russie en 1839)写得很有娱乐性,从影响19世纪欧洲对俄罗斯的态度方面来看,没有其他文学作品能出其右。这部游记讲述的是一名法国贵族在俄罗斯旅行期间的印象和反思,1843年首次在巴黎出版,随后多次重印,很快成为国际畅销书。德屈斯蒂纳去俄罗斯的目的,就是为了写一部游记,希望以此造就自己的名声。在这之前他曾写过小说、剧本和故事,但都不太成功,游记文学是他成名的最后机会。

德屈斯蒂纳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朗贝尔集团中有许多人是他的朋友。他一位波兰朋友的同父异母姐妹是俄罗斯宫廷中人,通过这层关系他进入了圣彼得堡的上流社会圈子,甚至还得到了与沙皇直接会面的机会,从而保证他的游记在西方一定会有市场。德屈斯蒂纳对波兰的同情态度,让他从一开始就对俄罗斯抱有反感。在圣彼得堡期间,他经常与自由派贵族和知识分子在一起,其中一些还改信了天主教,这些人对尼古拉一世反对变革的政策深为失望。1825年十二月党人(Decembrist)起义被镇压,六年之后波兰起义被镇压,这些自由派期待俄罗斯走上西方宪政道路的幻想破灭了。这种悲观情绪助长了德屈斯蒂纳对当时俄罗斯的阴暗印象,既鄙视又惧怕:沙皇独裁专断,俄罗斯贵族却奴颜婢膝,在沙皇面前不过是一群奴仆,他们以学会欧洲气派为荣,却掩盖不住其亚洲野蛮人的本质。社会上个人自由与尊严缺失,充满着对真相的不屑和伪装。和在他之前的许多西方旅行者一样,德屈斯蒂纳对俄罗斯政府所兴建的任何东西都具有宏大的规模感到震惊,圣彼得堡本身就像“一座纪念碑,宣告俄罗斯的降世”。他认为这种对宏大气派的钟爱,反映了俄罗斯想要超越西方并统治西方的野心,俄罗斯人对欧洲既嫉妒又仇恨,“就像奴隶恨主子一样”,这就是其侵略性的根源。他写道:
 酝酿在俄罗斯人心中的野心,是深切而广大的,这种野心只能在饱受压迫的最底层滋生,在无处不在的悲苦中发芽。这是一个因贫困而变得既好斗又贪婪的国家,因为长期在其他国家的荣耀与财富面前感到羞辱屈从,继而对此产生痛恨。就像一个奴隶,自己下跪着,却把公众与个人的自由看作丑恶与亵神的行为,梦想着哪一天由自己来统治世界。
 
德屈斯蒂纳声称俄罗斯是上天“借用一个入侵者来惩罚欧洲文明”,是给西方的一个警告:“如果我们的奢侈和不公应该得到惩罚”,那么欧洲将会屈服在野蛮人的统治之下。《1839年的俄罗斯》的最后一段十分有名:
 一个人如果想感受一下在欧洲国家享受到了什么样的自由,他可以去俄罗斯,去那个没有自由的监狱,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不给他一丁点喘息的机会。如果你的孩子对法国感到不满,试一下我的法子:让他们去俄罗斯。对于任何外国人来说,俄罗斯之旅都很有意义,不论是谁,只要对那个国家做了认真的考察,都会乐于住在俄罗斯之外的任何地方。
——奥兰多·费吉斯《克里米亚战争:被遗忘的帝国博弈》
本期也是破除对西方迷思的一种方式
推荐玛丽女王大学Georigios Varouxakis教授2025年出版于普林斯顿大学的新书The West:the history of an idea,他从孔德的西方共和国概念入手,论证了西方概念的发明是为了将俄国排除在外。北大文研院研讨会地218期请他探讨了这个问题,感兴趣可以搜索公众号文章
且自栖迟zoey:他也是我的博导
感谢吴琦让我认识了仲树老师,台州小海鲜就是不错👍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4.28
33:17 那些冯维辛用来描绘欧洲的词语,异常频繁地出现在随后的俄罗斯游记中。“腐化”和“堕落”、“虚假”和“肤浅”、“物质至上”和“任性自私”—— 这些就是俄罗斯词典里的欧洲。赫尔岑的《法意书简》(1847—1852)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冬天里的夏天印象》(1862),都附和冯维辛的观点。这种一脉相承使得旅行仅仅是个借口,人们借机对欧洲和俄罗斯之间的文化关系发表一番具有哲学意味的看法。这些词语的不断重复标志着一种意识形态的出现——以西方为鉴,反衬俄罗斯的独特之处。实际上每一个俄罗斯作家,从普希金到斯拉夫主义者,都在重复这种认为西方道德腐败的观点。赫尔岑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以此为核心,认为俄罗斯注定成为堕落西方的救世主。认为法国既虚假又浅薄的看法成为共识。对卡拉姆津来说,巴黎是一个“充满了肤浅的辉煌和魅力”的都市;果戈理认为它“只有一层闪闪发光的表面,掩盖了底下欺诈和贪婪的深渊”。维亚泽姆斯基将法国刻画成一个“故弄玄虚和虚情假意的国度”。审查官和文学家亚历山大·尼基坚科笔下的法国人则“似乎天生就喜爱戏剧并具有创作的禀赋——他们生来就是为了表演。情感、原则、荣誉、革命全被看成一场戏,一场游戏”。陀思妥耶夫斯基也认为法国人在模仿情感和感受自然上具有独特的天赋。即便是对欧洲抱有极大热情的屠格涅夫,也在《贵族之家》(1859)中将他们描写为一群有文化、有魅力但是却缺乏精神深度或者严肃知性的人。文化刻板印象的持续出现,说明了俄罗斯人意识中的“欧洲”脱离现实到了何种程度。这种想象的“欧洲”与其说是定义西方,还不如说是为了定义何为“俄罗斯”。没有了“西方”,“俄罗斯”这个概念便不存在(正如没有“东方”,“西方”就不存在一样)。“我们需要欧洲作为理想和谴责的范例,”赫尔岑写道,“这样的欧洲就算实际不存在,我们也必须将她发明出来。”

俄罗斯人对他们在欧洲的位置不是很确定(至今仍是),这种矛盾的心理对他们的历史文化和自我认同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生活在欧洲大陆的边缘,他们从来都不确定那里是否就是自己的归宿。俄罗斯属于西方还是东方?彼得让他的子民面对并仿效的,是西方。从那一刻开始,这个国家的发展就意味着要以一种外国的标准来衡量,包括它所有的道德和审美规范、所有的品位和社交礼仪。知识阶层戴上欧洲的有色眼镜来打量俄罗斯,痛斥自己的过去充满了“野蛮”和“黑暗”。他们寻求欧洲的认可,并希望被同等看待,因此他们为彼得的成就感到骄傲。他所建立的帝国比欧洲其他任何帝国都要辽阔甚至强大,极有希望领导俄罗斯走向现代化。但是与此同时,他们又痛苦地意识到俄罗斯并非“欧洲”,它总是与那个神话般的理想差一点点,而且也许永远也无法成为它的一部分。在欧洲的阴影下,俄罗斯人有一种自卑情结。赫尔岑在19世纪50年代写道:“我们对待欧洲和欧洲人的态度,仍然是那种外省人对待首都居民的态度:我们低声下气、近乎愧疚,将一切的差异都看成缺点,为我们的特点感到脸红并极力掩饰。”但是被西方拒之门外同样能够唤起一种愤怒的情绪和优越感。如果俄罗斯无法成为“欧洲”的一部分,那么它应该为它“不一样”而感到更加骄傲。在这个民族神话中,“俄罗斯灵魂”被赋予了一种比西方的物质成就更高的道德价值。它肩负着基督徒拯救世界的使命。
——奥兰多·费吉斯《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
WoodyDemon:在今天这个西方面临传统观念瓦解、价值观虚无的时代,很多欧美的保守主义者也觉得俄罗斯是西方传统价值观的捍卫者,是“西方堕落的救世主”
最悪世代:原来还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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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risMeng
MorrisMeng
2026.4.27
18:34 Marry queen ,最近的短视频上镜率好高哈哈哈
这期太有意思了,原来历史情感是这么来的,解答了我的疑惑:周围德国人在主观情绪上不认为俄罗斯是欧洲人,当然地理上肯定是了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4.30
27:00 这正是彼得·恰达耶夫在他那封引起轰动的《哲学书简》(第一封,1836年)中所提出的问题。他是一名近卫军军官,普希金的纨绔朋友。恰达耶夫也是“1812年之子”。他曾参加过博罗季诺战役,1821年在事业的高峰期退役,接下来的5年他都在欧洲度过。作为一名极端的西化主义者——他甚至改信了罗马天主教——1825年,他为俄罗斯没能沿着西方的道路走下去而感到极度失望。这是他写作《哲学书简》时的环境——他正“处于一个疯狂的时期”(他自己承认道),而且曾经试图自杀。“我们俄罗斯人发明过或者创造过什么呢? ”恰达耶夫在1826年写道,“已经到了停止模仿别人的时候了;我们必须重新坦诚面对自己;我们必须了解真正的自己;我们必须停止说谎并找到真理。”《哲学书简》是揭示这个惨淡且令人不快的真相的一种尝试。与其说它是一部哲学著作,还不如说它是一部历史。它总结道,俄罗斯立在“时间之外,没有过去和未来”,在世界历史中并没有发挥作用。罗马的遗产、西方教会和文艺复兴的文明——它们全都和俄罗斯擦肩而过——而现在,过了1825年,这个国家已经沦为一个“文化空洞”,一个“被人类家庭抛弃的孤儿”,只能模仿西方国家但却永远无法成为它们中的一员。俄罗斯人就像是他们国土上的游民,对自己感到陌生,没有自己的民族遗产或者民族特性。

现代的读者——这个世界,媒体上几乎每个月都要发布一些自揭疮疤的民族宣言——也许难以理解《哲学书简》在当时所带来的巨大震撼。它把每个人脚下的立足之地给抽走了,这些人一直以来都相信“欧化的俄罗斯”才是他们的祖国。反对的呼声山响,爱国者要求公开起诉这个“残忍地侮辱了我们的民族荣誉”的“疯子”。在沙皇的命令下,恰达耶夫被宣布是疯子,软禁在家里,由医生每天上门检查他的情况。但是他写的却是很多年以来每一位有头脑的俄罗斯人心里所想的:那种住在一片荒原或者一个“虚幻国度”(正如别林斯基所说)的强烈感觉,他们害怕自己也许永远也无法了解这个国家;以及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与他们接受西方文明的理由恰恰相反,实际上他们也许永远也无法赶上西方。保守势力的胜利引发了一种对“俄国人生活方式”的深深厌恶。维亚泽姆斯基公爵在1828年写道:“真正的爱国主义,应该包括憎恨她现在的表现。”文学评论家纳杰日金(他在自己的杂志《望远镜》上刊登了《哲学书简》)1834年写道:“我们俄罗斯人的创造为零。我们在任何一个学科都没有贡献。没有一个人可以代表俄罗斯立于世界文明之林。”
——奥兰多·费吉斯《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
35:58 嗦了三块榴莲的同时听完了这期节目,双重饕餮😋。“被发明的西方东方框架,后续双方都无法摆脱,塑造了双方的自我认同和理解。尤其对俄罗斯来说,从外部强加,到内化吸收”,这一过程,在其他议题和语境中也特别常见……
最悪世代
最悪世代
2026.4.29
35:07 最后,如果说为了取得热爱人类与团结一切的心灵这种权利,为了获得不因为其他民族与我们不同而仇恨他们的禀赋,为了不想达到自己一个民族独享一切,把其他民族视为只供榨取汁液的柠檬的目的(在欧洲岂不是就有具有这种精神的民族!)而固守自己的民族优于所有其他民族的成见,我再说一遍,如果为了达到上述这一切,难道真的就应该首先变成富裕的民族并且搬用欧洲的公民社会机制?如果确实必须这样做,那么说,我们岂不还是要奴颜媚骨地照搬这种欧洲机制(在欧洲明天即将崩溃的制度)?难道在这方面就不准许俄罗斯人按照自己的民族方式发展,靠自己的力量发展,而是一定不能有自己的特点,只能俯首贴耳地模仿欧洲?那么还要俄罗斯的头脑做什么?这些先生们知道什么是头脑吗?还要侈谈自然科学呢!两年以前,有位交谈者曾就这个问题对一位狂热的西方派人物说:“人民是不允许这样做的。”这位西方派人物则不动声色地傲慢地回答说:“那就消灭人民!”这位西方派人物不是一位随便什么人,而是我们的知识分子的代表人物之一。这个笑话是真实的。
……
是的,俄罗斯人的使命必然是全欧洲的和全世界性的。要做一个真正的俄罗斯人,一个道地的俄罗斯人,这可能,就意味着必须成为(归根到底,还是得强调这一点)一切人的弟兄,也可以说是普世之人 。唉,所有我们这些斯拉夫派和西方派都不过是我们这里的一场大误会,虽然说,历史地看,这个误会是必然的。对一个真正的俄罗斯人来说,欧洲和整个伟大的阿利安种族的命运就如同俄罗斯自身,如同自己祖国的命运一样珍贵,因为我们的命运就是世界性,这种世界性不是用剑得到的,而是靠友爱和我们致力于人们的联合这种友爱愿望的力量得到的。如果您想深入了解我们在彼得大帝改革后的这段历史,您就可以在我们与欧洲各民族交往的性质中,甚至在我们的国策中发现这种思想,也可以说我们的这种幻想的痕迹和标志。因为在整整两个世纪里俄罗斯在自己的国策上为欧洲所做的事情可能远比为自己所做的还要多,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俄罗斯做的是什么呢?我不认为纯粹是由于我们的政治家无能才出现这种情况的。嗯,欧洲的民族还不知道他们对于我们是多么可贵!我相信,今后,我们,就是说,当然不是我们自己,而是不久的未来的俄罗斯人,每一个人都能够明白,要做一名真正的俄罗斯人,这就是要竭力使欧洲的矛盾彻底缓解,以自己的俄罗斯心灵、全人类的和联合一切人的俄罗斯心灵为欧洲的苦恼指明出路,以兄弟般的情谊把我们所有的兄弟都铭记在心,最后,可能,按照基督福音的教义说出关于普遍的伟大和谐、各个民族的彻底友爱和谐的决定性的意见!
——陀思妥耶夫斯基《普希金(简论)——6月8日在俄罗斯语文爱好者学会会议上的发言》(《作家日记》,1880年,8月号,第2章)
最悪世代:我没找到“俄罗斯的使命不是简单的模仿欧洲,而是通过自身的精神传统向欧洲提供一种救赎的可能性。”的原话,可能这句话在节目里就是提炼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观点,发现有一些文章也提过类似的观点,不过最后还是发现普希金演讲还是最集中体现这个观点
Javava
Javava
2026.5.05
欢迎大家收听我的个人频道:苹果汽泡

苹果汽泡,是一个25岁在重男轻女家族中长大的长女,进行创作的频道。她会讲她人生的疑惑,她会讲她人生的获得,她会讲她人生的恐惧。
她想用自己的视角带大家看看,她想让大家看见的她小小的世界。
她认为的人生是越活越自由的,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的自由,或没有力量可以听听她不太聪明摆烂的却又充满生命力的生活。
熊不不
熊不不
2026.4.27
树,最近的音频听起来很闷
熊不不:听感发闷,头嗡嗡的
杨不恚
杨不恚
2026.4.28
我要做一个无关紧要的留言,我看了王宇伽的很多视频,第一直觉就是小树墩跟他很像